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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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黑】瞬间

*画家宰×诗人中也
*全程痴汉眼睛
*关于艺术家的看法只是多种观点中的一种,不代表所有观点,只是片面的观点
*好久没写同人文但超喜欢双黑于是复健了但用了类似倒叙这样的手法可能还是有些混乱,希望可以给我点意见
*感觉没什么感情戏,超我流


破旧的房屋在倾盆大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喑哑声,房屋内橙色的灯光昏暗,带出一丝丝暧昧的氛围。
中原中也靠在破洞的皮质沙发上,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时不时的抿一口,仿佛参加上流人士举办的舞会一般。
太宰治看看他,看着中原中也的蓝眼睛,画笔停在空中,思考着什么颜色才能让他满意。停顿片刻,又眼神下移,来到脖颈的颈环上。黑色的颈环牢牢的套在中原中也的脖颈上,却愈发显出他的不羁。继续向下,无论是被橙色上衣包住的上身,亦或是穿着皮裤的那双腿,都让太宰治觉得,只要中原中也就定格在这个瞬间,时间就停止在他做他模特的这一瞬间,中原中也美的胜过一切。
那是无法表达的,一个画家内心无法除去的对美的欣赏与陶醉。


他们第一次合作是在两人都走投无路的情况下。
人心浮躁,现代的大都市,忙碌于工作中,并没有几个人有条件有心思细细读一本诗集。所以即便中原中也写的如何如何的好,销量不上不下,也就是温饱水平。然而他喜欢收集美酒。自然存款就以堪比火箭爆炸后碎片往下掉的速度没了。为了生计,为了美酒,他不得不写一些可以给小年轻们直接抄去写情书的诗,也会写点理想化的被说激励人心的短篇小说一类的,灵感来源于他自己喝酒喝醉后的白日梦。
艺术家们其实都是疯子,伴随着才能而来的通常都是疯狂。这种艺术细胞不断在艺术家的体内生殖繁衍,让他们学会发现美,把光明和黑暗表现出来。太宰治天生生得一副好相貌,每每引得美女们上前搭讪,照理说无论是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还是现实中的女子们,都应该更深的把这种美,这种人对美的追求表现出来,可太宰治最会做的事情是利用自己的美来蹭酒赊账,喝的醉醺醺的在美人怀里度过一晚,第二天又是那个脸上一直带着勾人心魄的笑的太宰治,画些三流漫画维持生计。他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世界没有什么美可以让他拼了命的去画出来,一直带着笑却又觉得没什么值得开心的,说白了就是个保护层外加刷个脸给个笑,实在厌烦透了就去清爽的自杀,可惜哪次都没死成。但那种窒息感带着令他畅快的解放感,痛感与快感混合,仿佛毒药一样,让他上瘾。
就这样,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合作了一本书。中原中也执笔,太宰治插画。


合作的过程可以说是非常不愉快。太宰治天天往胳膊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熟了之后有事没事就嘲讽一下中原中也的帽子真丑,说他是漆黑的小矮人,把中原中也气的直跳脚,每次一见面俩人就吵得不可开交,太宰治说你这首诗写得就跟被捣碎的土豆一样烂,中原中也回他一句你这插画画的跟被冬天的寒风刮了一样。临近截稿日的时候太宰治又开始犯自杀狂热症,今天去跳河,明天吃安眠药,后天上吊,一天一个死法,弄的中原中也恨不得把他一刀捅死一了百了,偏偏太宰治还添油加醋说那我肯定要还击呀,可我只愿跟美女殉情,中也你就别想了,然后两个人就又打了起来,还撕了几张已经完成的稿件,于是离完稿更遥遥无期了。好不容易把这本书弄完了出书了拿到稿费了,中原中也想着终于能不跟自杀狂魔说话了,结果出乎意料的是那本书销量疯涨,出版社看见商机,就给他们安排了第二次合作。中原中也只觉得自己胃疼。和那个绷带浪费装置交流比凌迟他还痛苦。但想想新款的帽子,中原中也咬咬牙,还是跟太宰治继续合作了下去。


距离第一次合作的五年后,他们结束了他们的第三次合作,巧的是拿到稿费之后的那一晚,两个人在同一个酒吧口碰面了。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了,两人对对方的熟悉程度和厌恶程度一个劲的往上飙,但里边又好像夹杂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细小到谁都没有察觉。
中原中也切了一声,率先走进酒吧,太宰治也依旧扬着那副说不出虚情还是真心的笑跟着进去了。他们挨着坐着,一杯一杯的酒不断下肚,但谁都没有先开口。
夜色越来越深,比起墨蓝更像是浓重的黑的天空中没有星星,道路上冷冷清清,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像是座寂静的坟地。每一件房屋都是一个坟墓,也许有某两个兄弟被放错了坟,也许有谁替谁死掉了。
我要走了。太宰治开口。
不画画了?中原中也没什么波动,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
不画了。太宰治还是笑着,笑的像个美好的梦。
中原中也终于在这一刻察觉到了那细小的什么。太宰治早该厌倦这份工作的。他是个很难描述的人,没人能参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你看见的总是他想让你看见的。太宰治太自由了,自由的这世上没有一处能让他长时间驻足。他又太深情了,以致于深情变成了绝情。中原中也则不同,他干这一行说不上喜欢但也说不上讨厌,写点糊弄别人的诗为了过活,但照样也会坚持着写点自己想写的诗,无论是现实主义还是浪漫主义,情诗还是读了让人浑身不舒服的诗,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可他们又是那么的相像,对这种日子感到厌恶,靠别人的价值观求得施舍。
如今太宰治终于说出来了。他本就不是爱画画的,他其实只是想随手涂涂抹抹,兴许明天的自杀方法就出来了。
中原中也没有回应太宰治,他本以为到这里对话也好合作也好都结束了,可太宰治却放下酒杯,似是醉了一般脸颊微红,勾人的狠。
最后跟我合作一次吧,中也。做一次我的模特吧,当作是鉴别礼好了。
中原中也想着反正无聊,答不答应的区别就是喝酒的地方不同罢了。
好啊,如果把我画的像你的恶俗漫画一样我就把你丢去沙漠,让你尝试尝试新的死法。中原中也扔下酒杯,压压帽子,露出了那种带着挑衅的笑。
那一左一右两只蓝色眼睛,在太宰治眼里却硬生生的看着像是黑白无常来到将死之人身边,摄人魂魄。
也许在那一刻他想拿出美工刀,把那双蓝眼睛挖出来。


他们离开酒吧,中原中也去了太宰治的那间破屋,路上还下了雨。
幸亏他说他家里有酒,中原中也坐在破沙发上,把帽子摘下惺惺得想。
中原中也抿一口高脚杯中的红酒,有些意外的发现这个老喝日本酒的人对红酒的挑选很合他的口味,于是渐渐放松下来,微微垂下眼帘,像只慵懒的猫。
太宰治刚蘸完颜料,一抬头就看见这一幕,眨了眨眼,又低下手,画笔在海蓝色的颜料中轻轻转动。
可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那种蓝。那种蓝比大海更深邃,比夜空更幽远,让他想起了欧洲中世纪小镇上清晨响起的悠扬的手风琴声,他仿佛闻见了迷迭香的气味。
这一瞬间的眼睛是他唯一不讨厌中原中也的地方,他想。他甚至爱那双蓝眼睛爱到病态的地步了。
那才是他真正的诗。太宰治落下笔,颜料晕染开来,在灯光下氲出一圈蓝光。
中原中也柔软的糖浆色的头发没有束起来,随便的搭在肩上。
太宰治实在没忍住,在画中中原中也的脚下画了一只糖浆色的猫。那只猫蜷缩着,陷入甜蜜的睡眠中。
太宰治停笔,将笔随意的扔在调色盘旁边,快步走到已经快要跟画中那只猫一样睡过去的中原中也旁边,抽出濒临倾倒的高脚杯,弯腰吻住了他。中原中也在太宰治抽出他高脚杯的那一刻就清醒了,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吻了上来。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糊了上去,太宰治似乎早有防备,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
太宰治没有深入的吻,只是轻轻蹭了蹭他的嘴唇。像是撒娇一样。
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你干什么呢。
太宰治看着他的蓝眼睛,说我画完了。
那我就走了,中原中也抓起帽子,问都没问一下那幅画,推开太宰治起身就往门口走。
太宰治又牵住他,力道轻柔,却让人无法拒绝。今晚就留在这吧。
中原中也觉得一定是因为太宰治的声音跟平常太不一样了,仿佛他的绝情又变成了深情,所以他转过了头。
中原中也看着那双映出模糊自己的琥珀色眼睛,像是金子沉进了香槟酒里,透过它们中原中也觉得自己看到了宇宙初形成以来的亿万光年,无数的化石沉淀在一起才形成了这双琥珀色的眼睛。这一瞬间中原中也感受到自己被什么粘住了缠绕住了,被困在了什么东西里,只看得到周身的琥珀色。
好。中原中也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
把那幅画送给我吧。中原中也又说。
好。太宰治把中原中也的帽子拿走放到沙发上。
这一瞬间,这两双眼,胜过无数的情诗,胜过无数的名画。


END


*自我认为两个人合作并可以得到认可就存在一定程度的相互理解,建立于此的基础上中间没有细写
*但真实原因是我不知道怎么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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